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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残疾人会有爱情吗?【转】

jinnight 发表于: 2008-2-27 22:02 来源: 大同E网

  我在网上看到了河南郑州残疾青年娄运运的感人故事,我的内心有很深感触,象他那样的幸运在6000多万残疾同胞里是很少的,别说有爱情了,就是能跟残疾人交个朋友,对于正常而言那也是很难的,我不知道别人的情况,我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,我是一个25岁的残疾人,从小因患小儿麻痹后遗症造成不会走路,自小寂寞和孤单都时时刻刻的陪伴着我,我没有上过一天的学,没有同学和朋友的我从小就很孤僻,我从来就没有埋怨过命运,因为我相信它对待世间的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,命运既然安排了我这样的一生,我想一定有它的道理.最让我难以接受的是,没有人愿意和我说话聊天,因为在那些正常人眼里,我是一个没有用的人,现实就是这个样子的,对我而言好无奈也好残酷啊。
  爱情对于我这样的一个人是最大奢求了,我向往自己有一段浪漫的爱情,能和自己最心爱的人走完一生,就象赵咏华在<最浪漫的事>里所唱的那种感觉;
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
听听音乐聊聊愿望
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
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
你说想送我个浪漫的梦想
谢谢我带你找到天堂
哪怕用一辈子才能完成
只要我讲你就记住不忘
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
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
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
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
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
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
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
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
  这种感觉让人觉得似乎是一种神仙般的生活,在现实的生活中有这样的夫妻吗?我想一定有,可是它属于我们残疾人吗?我昨天看了<平凡的世界>这本书后流泪了,我看到少平在晓霞去世后一个人去赴约,我当时的心情无法用语言去描述,我很为他们而伤感.我感到他的感情为什么这么残酷啊?他们爱的很深,很刻骨铭心,为什么会阴阳两割呢?我不是路遥,我没有什么资格来评价这本书的价值,我只是为少平和晓霞的爱情感到惋惜而已.我更向往象杨过和小龙女那样轰轰烈烈的爱情,至少相割16年都不会淡化这份情意,不管它是不是一个缥缈的事情,可是最起码杨过做到了.我知道这是金庸虚构出来的故事,恐怕在现实的生活中不会有象杨大侠这样的人了,我相信这句话,可是当我知道了张学良和赵四小姐的爱情事实后又一次被震撼了,他们的情深意重和忠贞不渝的爱情总不是虚构出来的吧,她在他最困难的时候跟了他,虽然他曾经翅察风云,可是命运总是让人难以琢磨,可是他们爱情却经受住了考验.
  我现在想的很多也很复杂,我不知道我的人生道路以后会怎么样?我记得曾经对一个朋友说过这样一句话:我以后遇见喜欢的人,我不希望得到她什么,只要她能过的开心快乐我就足够了.要知道这句话说的容易做起来难啊,我是一个对情感很重实的人,就是一个跟我有一面之识的朋友,突然不和我联系了,我也不会轻易的忘掉.我曾经喜欢过一个不该喜欢的人,很痛苦,也很难忘,4年过去了,现在想起来,心里还有些酸酸的,是啊,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,人是有情的.
  我写的这些,都是发自肺腑的,希望能得到有同感人的共鸣,有的字句写可能有错误之处,还请谅解.

最新回复

at 2008-6-02 15:30:37
公开、及时、透明,如果未来人们在记忆中重新搜索审视汶川这场灾难,一定会在头脑中即刻涌现出这几个关键词。在政府的身体力行下,中国传媒先声夺人,爆发出无比震撼的力量。

  灾难降临几个小时后,数家中外媒体赶到灾区。一些充满“傲慢与偏见”的外媒在看待中国时习惯戴上有色眼镜,而此时发回的报道也不带任何偏激色彩,因为一切都清晰透明。 搜客论坛群发

  三十二年前唐山大地震的抗震指挥亲历者透露,当时许多事情连他们自己也毫不知情,中央发来的电报都写着机密。因为处理遇难者遗体要赶做十五万个麻袋,但这也是国家机密。

  改革开放后的中国的确今非昔比。五月十二日汶川大地震之后,中国政府反映之公开之及时之透明令人赞叹。

  且不说过去几天的、人们已耳熟能详的一系列事件:胡锦涛总书记批示,尽快抢救伤员确保群众生命安全;温家宝总理亲赴灾区指挥;且不说军队全力抢救;民政和地震等部门不断发布最新灾情信息…… 单是现在进行时中的灾区每一顶帐篷的去向、每一桩险情的通报及每一笔善款的管理……,一切的一切都袒露在明朗的聚光灯下。

  公开及时的政府催生了透明快速的传媒。

  深入、独道、准确、及时、毫不遮掩的有关汶川地震的报道正强烈冲击着人们的视觉耳鼓。灾情发生后,电视台全天候直播,诸多媒体都派遣记者奔赴最前线。而新媒体网络的触角更是无所不在。

  纵观从遭遇非典疫情、洪涝灾害,到南方冰灾及此次大地震等重大突发事件的整体报道,中国媒体的日益进步显而易见。

  如此的公开及时透明使得信息在最短的时间里以最快的速度传播,从而保证救灾更有效地进行;它使人心空前凝聚,献血、捐款、争当志愿者等民间自发活动络绎不绝;它使谣传遏止、恐慌消除、人心安定;它强化了国家的意志,给政府指挥抗灾提供决策依据,政府史无前例地做出国家哀悼日这一深得民心的决定。

  在这次令人震撼的报道中,许多记者都“失职了”。电视台播音员在直播中声音哽咽涕泪横流;许多在前方的记者顾不上发稿而去抢救灾民,背着受惊吓的孩子翻山越岭逃生……。其实这种“失职”正折射出一种人性的光辉,在这样的光辉笼罩下,记者的天职能被更好地履行,传出的报道更为感人。

  有评论家甚至认为,这次汶川地震的中国媒介传播将会载入中国乃至世界的传媒史册。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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